我想我能體會辜汪會談中雙方首腦的感覺:P
同樣的問題,不同的切入點;同樣的堅持,不同的說法;
同樣的人,不同的感覺。
原則是死的,想法是活的。改變想法很容易,要改變原則
就很難了。很顯然,她不是很聰明的談判者。
我還是在想,我何必要花時間去談判?
這又回到個性問題,所以又是沒什麼好說的了!
我想我能體會辜汪會談中雙方首腦的感覺:P
同樣的問題,不同的切入點;同樣的堅持,不同的說法;
同樣的人,不同的感覺。
原則是死的,想法是活的。改變想法很容易,要改變原則
就很難了。很顯然,她不是很聰明的談判者。
我還是在想,我何必要花時間去談判?
這又回到個性問題,所以又是沒什麼好說的了!
這是CBR 說的….
他說我老是老二心態,人家大聲我就讓人家,要我該讓的
讓,不該讓的要學會據理力爭。
其實我怎麼會不知道呢!唉!
常常在想我何德何能?要跟人家爭什麼呢?還是那句老話
:我也許是人們眼中的巨人,可是我也是巨人們眼中的螞蟻
!
我不愛爭些什麼!也是因為我覺得,每個人都是良善的,
真的有些該我的,就應該是我的;不該我的,自然也不會落
到我頭上來。如果今天有什麼該我的,我卻得不到,我想該
檢討的是我自己是不是什麼地方作不完美讓人家不想給我,
這樣很龜縮吧!真的!我也知道這樣很懦弱,只是我從沒想
過我可以因為什麼本領強悍起來。
很奇怪吧?!其實我對自己的”專長”是很自傲的。好像跟
上面說的串不起來的樣子!那是因為在工作的兩年內,我慢
慢知道,縱然有什麼專長,再怎麼強,都比不上有開放包容
的心胸來的有說服力。
真的當看到了更多更大更寬的領域,才能知道被限制在一
種專長的人有多麼的悲哀。我只是個能在自己的領域內耀武
揚威的紙老虎而已。
不是因為我謙虛,是因為我懦弱!
The “Benchman” is named
when someone benched a player out
and asked him to sit on the bench outside.
But anyway,
to be a benchman doesn’t mean
he is out for this game forever.
It means he must wait a suitable chance that
someone need him.
Before the chance comes,
he should look at this game,
and get ready anytime.
I’m a benchman, I’m waiting for chances.
愛一個人….
如果不能先幫對方想,是不是就不算愛了?!
反之,若是已經不能幫對方想了
是不是就表示不再愛了?!
有時候,一點點的擇善固執
會讓人倒大楣吃大虧的….
總是會有人寧願吃虧….
很久沒有了!自從當年決定不在掉眼淚。
其實是個很笨的決定吧!明明知道不可能。所以在昨天
記起來了想哭的感覺。
洗了五次澡,只是想要感覺一下洗完澡,全身沒有負擔
的感覺,卻是越洗越沈重。
大概是因為眼淚很沈重吧!我這麼想!
「請想像你遇見一個瘋子,他說他是一隻魚,我們也全都是
魚。那麼,你要跟他爭論嗎?你要在他的面前脫下衣服,讓
他看看你並沒有魚鱗嗎?你要當著他的面說出你的想法嗎?
嗯,告訴我啊!」
他的哥哥沈默無言,愛德華繼續說:「如果你把整個事實告
訴那瘋子,只把事實告訴他,只把你真正的想法告訴他,意
思是你正在與一個瘋子進行嚴肅的談話,而你自己也同樣像
個瘋子。我們周圍的世界也正是如此。如果我倔強的當著一
個人的面告訴他真話,那麼將意味著:我嚴肅的看待他。嚴
肅的看待一件很不重要的事實,意味著自己也變的不嚴肅。
你看,我必須說謊——如果我不想嚴肅看待瘋子;如果我不
想讓自己變成一個瘋子。」
節錄自 “Edward & God”
Milan Kundera
小學五年級時,快畢業前
跟同學玩躲避球
在後退接球的時候,被地上的小石頭絆倒
直接身體往後倒,後腦撞擊到地面的突起
接著口吐白沫、失去意識 (當然是事後他人向我敘述的)
急診送至陽明醫院
照了X光、斷層掃瞄
陽明醫院腦外科全體醫師開會
認為後腦杓顱骨上的裂縫相當危險
必須立刻開刀….
由於當時的陽明醫院並無開腦部手術的能力
所以轉至台大醫院準備開刀
轉院途中我已經清醒了,但是全身無法移動分毫
台大腦外科醫師認為,並沒危險到一定需要開刀
但是,開刀根治這個問題是比較好的
由於手術危險性頗大,所以醫師請家屬決定
所以,當時正是夕陽西下,昏暗的時候
媽媽走進病房,問我:「要不要開刀?」
當時意識模糊的我聽成「要不要開燈」
我只是搖搖頭….
所以,沒有開刀,住院觀察三天就出院回家
休息了整整一個月沒去上課
事實上,也沒感覺到身體有何異狀
當時正是酷熱的盛暑
該年的冬天,天氣相當冷
後遺症在那時候發作了
只要吹到冷風,就會頭痛欲裂
如同有整個搖滾樂團在腦袋裡開演唱會
告訴爸媽之後,因為爸爸認識一位榮總的腦外科權威
於是就開始了榮總的長年報到
當時聽說,咖啡可以鎮定神經
於是嘗試看看
沒想到,一口咖啡,竟然會更痛
而且是痛到想撞牆的痛
去找醫生,照了第二次的X光和斷層掃瞄
醫生要求,刺激性的東西絕對不能碰
包括含咖啡因的任何飲料食物
而,只能依靠止痛藥減輕痛苦
後來,每次只要一開始痛,就可以住院個兩三天
但是因為我不喜歡住院,所以都不告訴任何人我的頭很痛
只是一直去買普拿疼來抵抗
最初只是一次一顆,後來一次兩顆
最後是加強型的一次五顆都沒用了
彷彿吸毒一般….
於是決定不在吃止痛藥,靠意志力對抗….
到了現在為止,複診了將近十次
照了總共四份的X光和斷層掃瞄
依然是只有一種解答
「危險性高的腦部手術,或者痛一輩子!」
我選擇後者….
實在是….唉….很難懂….
不知道有沒人有那種,明明是跟一個認識十多年的人說話,
卻感覺好像是個陌生人?
當這種感覺發生在自己女朋友身上,真是讓人難堪:(
她告訴我,她辭職了,辭去了高薪高專業的工作,將全部的
存款投入補習班,為了要考航空公司的地勤人員,而且重要
的是,不見得考的上。
她想改變了吧!我想誰都這麼想!
但是我不,這種情形在我和她認識10多年,交往四年的歲月
中,從沒發生過。跟本只能說不可思議。然而,這不是她漸
漸的改變,而是一瞬間的變化。
當然,我問她為什麼….
她只是淡淡的說,她不想走護理這一行了!
天啊!她要放棄她三年護校兩年護專的歲月,加上辛苦考上
的護士執照跟護理師執照,投入一個我和她和周邊環境完全
無關的行業,而且是卯上了自己的一切非達到不可的決心。
她知道的,這樣的理由不可能說服的了我。
於是我也只能近乎懇求的,請她給我真正的理由,因為我跟
她都很清楚,絕對有個這麼一個,不願意告訴我的真正理由
。
當然,她也否認了!
我感覺到,一種不平穩的氣氛在我和她之間瀰漫著!
有些事情,結束的比大家想像的都還快….
時候到了嗎?我不禁這樣擔憂著!
剛剛花了一點時間,整理了一些信件跟訊息備份
還是一樣的感觸,有些事情來的比你我想像的都快;卻有
些事情結束的也比你我想像的都早。
美好的事、快樂的事、悲傷的事、無關痛癢的事、重要的
事、芝麻綠豆大的事、悸動的事、忘卻的事、還有許多不經
意的事….
希望我能一直保持這種”好習慣!”:)
我不是要說什麼理想夢想的,是真正的作夢。
從小到大就有一個很固定的夢會一直發生,那是個很簡單
,沒有好壞的夢。內容只是我在一個全部是立方體建構的迷
宮中徘徊,時而奔跑、時而喘息。然後在走到一個水池前就
醒了。一直有在嘗試著想要繼續下去,可是從來沒有成功過
,從我有記憶開始就有這個夢了,到底那個水池是個什麼?
代表些什麼?我也不知道….
後來有過一段刀光血影的日子之後,會常常夢見那個倒在
血泊中的人。那個夢非常的可怕,唯一的感覺是”惶恐”,一
直想盡力別過頭去,但是夢中那能如意的呢!
還有一個是關於女孩子的,當然不是春夢啦!春夢我不會
說的:P 是夢見我蹲在床上,一個長髮的女子坐在床沿,我
在後面拿著梳子幫她梳理她的長髮,一直一直的。然後無緣
無故的醒了。不知道那個女子是誰,也不知道長相。我會喜
歡長髮的女孩大概是這個原因吧!
其他的零碎的夢就沒有辦法記得這麼多。當然在每個時期
都會有讓我常常夢的人事物,但是都隨時間過去就沒有了,
記的住的就是這三個了。